“大篷车下洋乡”---德国之旅

2012/10/23 16:11:01 管理员 | 2750

德国是个美丽富饶、工业发达的国家。它位于欧洲中部。
应德国考瑞特.阿尔托夫公司总经理费尔德里兰.巴伯先生邀请,山东聊城杂技团一行21人于1996年3月26日乘中国民航747大型客机,飞行10个小时20分钟,8000公里,抵达德国首府法兰克福,接着又乘坐带斗的面包车跑了4个多小时到达德国北部只有7万人口的小城波霍尔特(Bocholt),开始了预计3个月70场的第一站演出。
演出是在临时搭的大篷车里,1400个座位,这对于经常在国内马戏大篷巡演的山东聊城杂技团来说是不陌生的。团部领导和几名女演员住在另一个只有1万多人口的小镇的,一个咖啡厅兼住宿的小招待所里。演员住在演出大篷车旁的流动旅游车里,这种车是临时租来的,里面床位、洗手间和灶具齐全,还有暖气,十分方便。一组大篷车有一辆做餐车用,我们就在这里开伙,在超市里买鸡腿是很便宜的。
演出的大篷里只有4组灯光和一套音响,设备简陋,好在杂技团订做了几面龙凤和日月星辰的彩旗,烘托了演出气氛。装台时不时招来一群群的孩子,他们热情有礼貌,对远道而来的黑头发的东方客人很好奇。一个名叫达尼尔的10岁男孩主动到伙房帮助削土豆,还帮着往大篷里搬挡片,尽管语言不通,但感到他们的心里是美滋滋的。
这里从没来过杂技团,演出受到热烈欢迎,代表中华民族精神的《狮舞》骄健雄壮,胥伯海、刘爱荣的《顶

碗》,季小芳、王云贵的《快乐的炊事员》,郎延彬、武核新的《梅花桩飞叉》,侯立新、程伟的《空中飞人》,王峰、赵燕的《滑冰》,刘桂红的《滚灯》等都得到长时间热烈的掌声,还经常伴有四起的口哨声。总经理巴伯主持演出,把节目气氛推向一个个高潮,大轴是全体演员的《集体武术》,很是红火。
首场打响,4天中演出6场,开门红。
这期间正是德国的复活节,每年春分后的第一个星期日是基督教纪念耶稣复活的节日。政府规定休假两天,复活节这天,德国人有传统的找蛋、取水、捡柳枝等习俗。早餐,咖啡厅的女老板给大家准备了彩色鸡蛋、羊形和柳条形糕点,还送每人一份巧克力小兔的节日礼物,小厅里充满了节日气氛。
田野上大片的黑土地,树木繁茂,郁郁葱葱,各色尖顶房屋别致漂亮,显得生活安逸。小城街道上几乎看不到人,只有汽车行驶,幽静的环境,良好的交通秩序,人与人之间的和谐相处,给我们的印象很深、很深……

1996.4.1波霍尔特小城
  
德国人的 社 会 公 德

    大篷车深入基层巡演,第一站是在仅有7万人口的波霍尔特小城,偶尔上街转转,通过所见一些小事,深感德国人遵守社会公德的意识很强。
路上几乎见不到几个行人,只有汽车疾驶,偶有几个骑自行车的人。没有很宽的马路,汽车道在中间,边

上有一米多的自行车道,再一条是用红砖砌的人行道。每个路口的红绿灯很显著,还标着前面的停车场。自行车和人行道的红绿灯标志,人们自觉遵守,不需警察指挥,交通秩序井然。
    在市政厅门口摆放着一辆由于车祸烧去了半个车身的被毁汽车,旁边有牌子写着这是什么时间,由于什么原因发生车祸的惨状。以此警告人们一定要切实遵守交通秩序,保证人身安全。

   这天去邮局买邮票,柜台窗口外只站着一个人正在办事,我自然地站在旁边等候,但服务员向我说了几句什么,我不懂,问我们的翻译。翻译说,服务员请你站在现在办事人的后面,而且要留出一些空间,大约一个人的距离吧。原来这是为了办事人的密码隐私不被人看到,保证个人所享受的权利,在银行和邮局都是这样。


    第一站演完要往第二站运行,第二站演出是在有9万人口的律能(LUNEN)城(于1925年兴建的射手广场)。大篷车和小旅游车全部搬迁。邀请单位公司的老板娘和他的女儿们清扫现场,不允许空地上留有一点脏物,否则有关部门要罚款。每辆小旅游车要由一辆机车牵引,按说人坐在旅游车里不就行了吗,还节省了拉人的汽车,但为了保证人车绝对安全,保证现场的清洁,必须这样做。


    有很多规定和生活习惯德国和我们国家是完全不一样的。德国也是实行大礼拜,每周星期六和星期日大小商店一律停业,每星期五晚上延长营业时间,为的是让老百姓买够大礼拜所需生活用品,如果遇到有重要节日商店停业时间更长。4月5日至8日在演出的第二站就遇到了大礼拜和复活节,连续停业4天,人们习惯于自觉遵守这项规定。而且一般商店中午都休息,关门时间也早,休息日德国人喜爱外出旅游,街上行人很少,不时看到一对老夫妇牵着爱犬在街上散步。这种规定如果用在我们人口众多的国家,就会感到非常不方便了,在如此少的营业时间里,拥挤状况将难以想象。

  德国人很懂礼貌,尤其对外国人更热情,我们在德国小镇很惹人注目,因为这里很少见到中国人,走在街上有德国朋友从对面走来,他会主动向你点头、微笑,表示友好。有一次我们4个人在波霍尔特市府中心广场照像,先后有两位老年人主动要为我们照合影,我们当时只想每人照一张单人照,由于德国朋友的盛情,我们请老人为我们照了一张合影。

德国城市的公共汽车很漂亮,乘客不多都有座位,没有售票员,都是自动购票,一旦抽查发现有不购票的则
给予重罚,但这种情况还未曾出现过。


在公共场合都有宽敞的汽车停车场,停车场没有人收费,只设有自动收费机。车主取车时根据停车时间计算存车费,将硬币放在收费机里,然后机器中就送来硬纸的票,到出站口再将这票放进一个机器里,这时横在出入口处的一个竿子就自动抬起来,汽车就可以过去了,这自动化的管理为汽车存放提供了方便。

    在菲西它小城的一条小路旁有一个无人售货车,车上有几层木架子,上面摆满事大袋小袋的土豆、洋葱等青菜,还有盒装的鸡蛋等,这些食品上面都标着重量和价钱,你如需要就按上面标明的价格将钱放在一个木箱里,这时你提上东西走就可以了。
      我们多次路过这里,早上无人售货车装得满满的,到了中午一车东西就卖光了,看来是附近农家为了给路人提供方便而设的,同时也方便了农家自已,不必把货拉到集市上去卖了。
      在一些街道上,我还见到过无人售货的报刊小摊,人们都能自觉付钱。
      街上没有警察,公共汽车上没有售票员,存车处没有收费人,无人售货车为人们提供方使,这样良好的社会秩序靠的是公民的自觉性,反映了这个国家的公民有良好的社会公德意识,有很高的文化素质和社会管理水平。
1996 .4 .10于德国格莱温(Greven)小城

咖啡店的女老板
    这是只有1万多人口的一个小城镇。
    在三岔路口处有一座二层小楼,楼前是一片宽敞的空地,用作停车场。楼的周围树木成林,缕缕阳光透过树林,宁静的大地只听得树上的小鸟叫个不停,好一派田园景色。
    这座小楼是一个咖啡店兼有住宿,是供过往行人小憇的地方,二层楼上是住宿,只有几个房间,顶多能容纳10来个人,杂技团的几个人就住在这里。一楼的咖啡店也只有几十平方米,装饰得古朴典雅,小巧别致,酒吧里摆满了各种酒和饮料,深棕色的木制家具十分考究,厅中布满了各色鲜花、干花和工艺品。有几个小厢桌,套间里可供集体用餐,我们几个人每天就在这里用早餐。
    这个小咖啡店是由一对中年夫妻租下来经营的,面上的事都由女老板操持,她的名字叫柴吉塔,苗条灵巧的身材,一双大眼睛很漂亮,德语讲得委婉动听,使人感到温和亲切。她发现我们年轻女演员天冷盖得薄,就主动加了被子。她照顾我们吃早餐,总是说我们胃口好,总是问够不够?还要点什么?不是再添点咖啡,就是又端来一盘火腿肠。复活节时增加了彩鸡蛋、羊形和柳条形的糕点,还送给每人一份节日礼物------巧克力小兔。笔者送给她一枚硬币留念,她爱不释手。
    女老板很健谈,谈到德国的现状她滔滔不绝,她说:德国的经济不景气,人的兜里缺钱,但是享受惯了的德国人有两项开支必须保证,一个是汽车,一个是旅游。
德国人几乎每家都有汽车,几万元马克一辆的分期付款,第一个月扣一万多马克,之后每个月扣百余元马

克,款扣完了,这个车也差不多跑完了规定的里程,要更新了。德国人爱好旅游,到国外去,人们都以为德国人有钱,其实这是过去的印象,现在出去旅游,实际也是贷款,是欠着债出去玩的。女老板说这座咖啡店租金挺高,客人又少,明年准备不干了。一定去中国,圆了久已向往到这个神秘的东方大国观光的梦。
    夫妻俩观看了我们杂技团最后一场演出,他们竖起大姆指说,真是太棒了。那个《顶碗》的女演员(指刘爱荣)太美了,一只脚站在男演员头上做多种动作,一只脚顶着一叠碗,还过铁梯子,真是太惊险了!女老板说那个表演柔术《滚灯》的刘桂红浑身就像没有骨头,人体能软到那种程度太绝了!她说报上登了称赞你们演出的文章,同时也批评了场地太冷,灯光和音响都差,因而上座率受到影响,女老板的确很直爽。
     
 1996 .4. 5于 律能

一 家 中 国 饭 馆
    德国格莱温小城有条爱姆斯河,河不大,一直通向北海。星期日,三五成群的游人划着单人小艇顺流而下,其乐无穷。河畔有块空地,聊城杂技团大篷车演出团就在这里安营扎寨了。
杂技团每场演出都受欢迎,就是上座率不理想,每站首场时最多300人左右,其他场百人左右,有的场就60多人,大家情绪受影响,尽管要求人多人少演出一个样,但总这样下去必然令人忧心忡忡。总经理巴伯更是焦虑不安,夜不成眠。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召开新闻发

布会,报上发了不少照片和文章,街上的电线杆上也贴了不少广告,但观众就是上不来。一般在星期六日安排两场演出,可是效果甚微。4月14目的一个星期日午场因为人实在太少,就不得不临时停演。
    观众少,收入就少,不用说在双方签署的合同上写明每星期天结算一周的演出费根本实现不了,就是连演员每天30马克的生活费也只发了一部分,真是惨淡经营。巴伯令人同情,上座不佳倒底是什么原因呢?巴伯不解,票价从15马克到45马克,有人反映太贵了,是这个原因吗?无从知晓,只有将希望寄托于下一站、再下一站,期望有那么一、两场满座,托欠的费用也许就回来了,上帝保佑吧!
    这个只有2万人口的小城只有一条狭窄的商业街,顶多有两公里长吧!这条小街有百货公司、超市、服装店、鲜花店,还有个旧货店,偶尔有个流动车卖小吃小菜,小街上还有家中国餐馆,老板叫周建民,15年前就和妻子从浙江温州来这里打工开餐馆,他们没有正规学过德语,是被德国人熏出来的,现在能听懂和会说一般生活用语,老板很精明,生意也不错。巴伯看出大家情绪不高,就和这家中国饭店联系,送去10张票,请餐馆免费招待10名演员吃中国饭。
周老板来看演出了,夸祖国节目真好,他不理解德国人为什么把这么好的杂技团安排在这样小、这样冷落的地方?周老板还打电话约了在另一个城市开中国餐馆的浙江老乡来看演出,从那个城市到这里汽车就要跑2个小时,但他们知道是从祖国来的杂技团,就是再远也要来。同是炎黄子孙,同是一个民族的血缘,在异国他乡是最亲的了。他们10来岁的孩子都是在德国出生

的,只会说德国话,不会说中国话,那再下一代呢?……
    周老板非常热情地招待祖国亲人吃晚餐,炒了10多个菜,清炒虾仁、牛肉双冬、红烧鱼、红烧小排、辣子肉丁、咕老肉等等,吃家乡菜就是合胃口,取饭时周老板特意问:这个饭是德国人出钱,还是咱们中国人出钱?如果是德国人出钱要收钱,如果是我们中国人出钱那就免费招待。机灵的季小芳脱口而出:“是中国人出钱。”这就给巴伯解围了,不然那个经济窘迫的巴伯怎么付得出这笔饭钱呢?他只给了每人一小瓶啤酒和饮料,也算难得了。

1996 .4 .15日 于德国 格莱温小城
    
德国的服装市场
    德国的服装业十分繁荣,有各种层次的服装市场。高级服装商店很豪华,橱窗中摆放着各种服装的造型,高级面料,样式新颖,做工考究的时装价格昂贵,有的一件高达数千或上万马克(1马克约合人民币5.5元),这种商店有的还备有钢琴,特约钢琴家演奏,增加了文化氛围,但参观者多,买主少。
    有适应工薪层的服装市场,大都是中档服装,价格合理,还有许多优惠,很受顾客欢迎。遍及城市、乡镇的超级市场中都有服装专柜,那服装档次就更低了。
    在德国菲西它(VECHTA)小城,有一座诺大的旧衣市场。面积足有数百平米或上千平方米,一般高的架子上挂满了衣服。
分男人服装、女人服装和儿童服装3个敞通的大

厅,上架的衣服很难估计是数千件还是上万件。忙碌的女售货员不停地推来流动衣架,挂起来的衣服挤得很满很紧,看来旧服装来源很充足,这些旧货的来源搞不清楚,也无从问起。
    春夏秋冬四季衣服齐全,皮、毛、棉、麻、丝、缎什么质地的都有,款式更是应有尽有,除德国的旧衣外也有一些其他国家的,如法国、意大利、日本等。还有一些布料、毛料和针织料,也有皮帽、皮领、皮包、像这样庞大齐全的旧衣市场在国外还是首次见到。
    据说这些旧衣收来后经过洗涤、消毒,然后才能出售。虽然旧衣市场庞大,但管理得很有条理,而且服务人员并不多。
    这些衣服并不是每件标价,而是统统论斤称,1公斤12马克。买的越多,重量越重,则价格越优惠越便宜,够10公斤每公斤10马克。
    购衣的对象当然不是白领层,而是下层的平民百姓。不少德国中老年妇女在那里挨着件的挑选,也有男士,我看到3个中年男人就挑了一整推车相当新的皮裤,是自已穿?还是倒手赚钱?我看大半是后者。
    聊城杂技团演出的大篷车离这里只有2里多地,附近还有很大的超级市场,个人开伙所需的油盐粮菜肉都在超市解决了。杂技团在这里停留4天,除演出外,这个旧衣市场倒是个好去处,若要精心挑选,一天时间也不一定能全转到。
1996. 5. 1日 于德国 哈根HAGEN

巴伯过生日
    4月30日从第5站巴德.奥音浩森小城转移到150公里外拥有20万人口的大城市哈根。演出大篷设在离市中心很远的一个偏僻的大空场上,人们都埋怨这地方不吉利。
    5月1日是总经理巴伯的生日,这正是他日子很不好过的时刻。前5站已演了25场,很不景气,拖欠了一屁股账,他几乎要用头撞墙了。前期,包括杂技团21人的往返飞机票,他起码投入了5万多马克,而至今一个月挂零了还无分文收入。日子总还要支撑着,把希望寄托在下一站、再下一站。“5.1”以后的转折,哈根这一站至关重要。
    58岁的巴伯搞了一辈子杂技马术,接待了国内外不少杂技马术团体,一年就有10个月在全国各地进行大篷车巡演。听说他的岳母年轻时走钢丝,腿摔坏了,走路一拐一拐的,他夫人也是搞这行的,是个家族的马戏团。
    德国人讲起话来使你感到很硬很板,有人说德国人的性格也像他们讲话的语气那样刻板,我确有此感。巴伯就具有这种生硬有余而灵活不足的典型的德国人的特点。人精瘦、能干,从主持节目到修车开车都亲自动手。一张严肃的面孔很少露出笑容。他有4个女儿,还有他的亲戚都投入到接待聊城杂技团的演出中,原来怕在大城市里演上座不佳,因此就确定在小城镇巡演,结果是大失所望,现在又向大城市靠近,与其说是抱有期望不如说是碰碰运气更贴切些。
30日夜晚皓月当空,德国一天中的温差变化很大,晚上更冷,晚10时就在大篷车群旁边的那块长条砖地

上,开始了巴伯过生日的活动。一个用木炭烧起的大火盆上烤着有3寸长,2寸宽剔了筋的大块猪肉,别有风味。还有面包、威士忌和饮料,大家边吃边随着摇滚乐曲跳着。午夜12时的钟声响过,进入了5月1日,巴伯的生日到了,大家自发地送给他生日礼物,笔者送他一个精美透明的雕有小鸟和树木的纪念品,并写了“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的字样。巴伯此时郁闷的心情似乎有所缓解。
    为了扭转演出局面,大家想了很多积极的办法,连日来演员们穿上演出服到市中心繁华区散发数千张优惠券。那位专管联系和宣传的玛兹先生始终没拿出什么见效的宣传手段。“5.1”白天场经过努力,争取到在德国演出以来的最好景况,突破了400名观众,但到了晚场观众又落下了一半,前景依然严峻!

1996 .5 .2 于德国 哈根

乡 间 别 墅
    格莱温小城是个农业区,大片的田野,茂密的树丛,零散的农舍,弯弯曲曲的乡村小路。晨曦初升的太阳普照大地,柔和而清新,有如一幅散发着沁人的泥土芳香的乡村油画。
    一片树林中有一座二层楼的乡村招待所,是城里人野游的乡村别墅。楼的一半是主人的住处,另一半是客房,楼上楼下总共不到10个房间,环境清洁,住房舒适。虽然这次是住乡村旅馆,但比前两站住的都好,服务也周到。
   
房间内外,楼道两旁,玻璃窗台上都摆满了鲜花和装饰品,这是德国人的爱好,也是一种生活情趣,又是一种文化品味。宽敞的园林中摆放着许多绿色的条椅,供游人欣赏田野风光时小憩。
    在旅馆的门口摆着一大盆花,里面有两只依偎在一起的小鸡,餐厅的门上面挂着一个松鼠标本,这是乡村别墅独有的景色。这里的空气新鲜极了,每天清晨环着小路跑上几圈,能使你一天精神焕发。
    女老板身材高大粗壮,一看就是位出身地道的农民,说话也是粗声粗气的。但她的心很细,每天观察客人的口味,爱吃黄油就不上奶油或少上奶酪,面包和肉肠也是换着样上,而且量大货鲜,非常实在,不由使我想到:尽管我们两国农民之间的生活水平还有很大差距,但那种质朴无华、热情厚道、勤劳善良的特点是各国农民所共有的。
    我们对这位具有劳动人民本色的女主人十分尊敬。在告别这座乡村别墅时,我在留言簿上写了这样几句话:
     这里是一片无际的田野,
     田野中有一座馨人的乡间别墅,
     由基尔特浩斯独家经营,
     热情的女主人没有香粉气,她朴实无华。
     中国------德国相距万里,
     但两国人民的心是永远连在一起的。

1996 .4 .17日 于 德国 菲西它 (FECHTA) 小城